冬夢■三地詩人書簡

●冬夢(香港) 2005-01-30 14:29

劍兄:
當日與您同處於戰爭博物館,我心中有痛無詩,而您兩者兼備,乃感性的詩人也!短短的時間,越南慘痛的歷史赤裸地在您筆下活現,很久沒有讀到這麼震撼的詩作,我一避越南三十年,而今安身立足香港,很想淡忘而未敢淡忘這個歷史的傷口,究竟越南浩禍的痛幾時真正痊癒呢?讓您讓我三十年後再去博物館見證麼?需要不需要加上游子兄?需要不需要約定您們?


●游子(紐西蘭) 2005-01-30 18:53

冬夢弟:
我祈望有一日與你及陳劍兄同去越南,但不要讓我等三十年。
要見證強權政治「世界霸王」的沒落嗎?我看也不用等三十年。


●陳劍(新加坡) 2005-01-30 23:26

冬夢弟:
打開電視,你天天都能看到戰爭的罪惡和傷痛。那些穿著光鮮的紳士,把握著權柄,以堂而皇哉的理由為其發動戰爭辯護,而衣不蔽體無辜的人們則遭遇炮火的襲擊。越南浩禍的痛或未退去,但人們已然在痛楚中重新站起來。你我與游子能否在等三十年去見證歷史?悲觀地說,你絕對能,游子與我則須得上天特別眷顧或能成行。若世界霸權主義橫行,則三十年後,世界尚在否?人類只從戰爭中學得如何以更有摧毀性的武器來征服世界,而不是從中吸取經驗教訓來避免戰爭。記得我曾有詩《無限
》,這樣寫著:數千年如流星/人類走了幾許回頭路啊!/到現在還沒有認識自身的愚昧/用無數可貴的生命和血/去爭取那區區的幾十年。
觀諸世界歷史殘酷的事實,人是聰明的也是愚蠢的。戰爭是人類最可悲的發明,也似乎樂此不疲,自古以來,從未間斷過,而是於今猶烈,殺傷力越大,造成的災難越深重,人類何時才能醒悟過來?或許,我過於悲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