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俊賢■總算見識了詩人對詩創作的那種狂熱
●劉俊賢(越南)

冬夢兄:
貴體好些了嗎?您那可惡的痛風症滾蛋了吧!
我真服了您的詩人本質!總算見識了詩人對詩創作的那種狂熱,無論什麼時候、無論什麼事物都能啟發詩興,就像冬夢兄在痛風症折磨下居然還能作詩!以前讀書時,看到此說,總認為是書中誇張的說法罷了,但此刻終於有幸見証了!
冬夢兄,實不相瞞,我於一九七九年畢業於西貢醫科大學,就是座落在堤岸阮豸街那間,可惜生不逢辰,就在我滿懷希望,抱著做醫生的美夢時,可惜於一九七八~一九七九這兩年發生事故(我相信我不說您也知我說的是什麼事吧) 就這樣... 唉!我的前途完了!才走上執教英語一途。時光匆匆,想不到在這行業一耽就是廿多年了!或許由於本身所學,所以為什麼每談到有關醫學時,我的興趣特別濃厚。
我一生淡薄名利,喜讀詩書,喜歡從詩書中探索作者的心境,領略詩書中意義。但從未想過作詩寫文的壯舉,由於環境關係,作詩寫文對我來說是一種奢侈,我全部的時間已為工作所佔據,有時甚至覺得一天廿四小時不夠使用呢!那是為什麼對冬夢兄多次熱情相邀竟無法從命,並非不識抬舉,違命之處,請鑑諒。
祝健康愉快 -俊賢- (2003/12/28)

●冬夢(香港)

俊賢兄:
謝謝關心!經過兩天的治理,我的痛楚已恢復七八,再無須使用拐杖。
寫詩對於我來說是一種不可分割的精神支持力量,我曾停寫了十多年,也懊悔了十多年,幸好當時正處於戀愛甜蜜期,不當詩人當情人,慶幸未有什麼大影響。
不做醫生卻在命運改變下做了老師,您將拯救每個人的生命轉為培育胡市下一代的年青人,其意義同樣鉅大而令我欽佩。一直認為您的文筆詞藻極具寫作天份,奈何您硬要將自己的光彩刻意收藏,我也很難再三向您游說了。但如果您未有太大堅持的話,我斗膽將此信見刊以饗廣大的讀者、以及胡市一眾朗朗書聲的年青人。
教安
冬夢 (2003/1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