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懷楚
       (現居美國丹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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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懷楚◎《孤單的美國人》, 另樣的「情」與「愛」

《孤單的美國人》, 另樣的「情」與「愛」
        
吳懷楚



圖片:作者提供

讀完了《孤單的美國人》,我將書本輕輕合上放下,把目光投向窗外那片片悠閒飛舞的雪花,閉目尋思一會,然後攤開稿紙。

「寫些甚麼好?」我打從心底裡向自己發問。

林小萍,這三個字對我來說,是個相當陌生的名字,只因緣在《尋聲詩社》偶然讀到樸魯詩兄賀她得獎的一副聯,致使我對她留下了一個特殊深刻印象。後來,更由於樸魯詩兄的媒介而得到素昧平生的她,特意相贈這部《孤單的美國人》鉅著。同時樸魯詩兄還引用一句“識英雄重英雄”,並謂:希望我讀完後,試為她這部鉅著寫篇讀後感。就這樣,在承蒙其錯愛,在誠惶誠恐,感激之文字交誼下,只好是從唯命,盡力而為。

關於林小萍小姐的背景,通過《大紀元時報》的介紹我才得悉,原來林小萍小姐曾經留學法國,進修過音樂。這就難怪她在鉅著中描寫關於音樂方面,那麼有心得,那麼輕駕就熟。待至來美國後的她,又取得南加大電腦碩士與哈佛MBA學位,並且已進入硅谷從事高科技行業二十年,至於談到她的學問,更加不簡單。林小萍小姐精通:中、英、法、越四種語文,這使我想起了舊日老一輩的人所謂“四眼光”,端的是個曠世難尋,不可多得的語言天才,是個才女。後來的我,更得知她是出生於越南南方的西堤,在南方的西貢政權改旗換幟後的第二年,她就去了法國求學。俗語有云:“美不美鄉中水,親不親故鄉人”,更何況她與我一樣,同是個文字業餘愛好的創作者。於是,對這位同是來自越南故鄉的她----------林小萍小姐,我頓時對她產生了一份很自然的文墨親切感。

據悉,林小萍小姐這故事的創作並非一般,她是花了六年時間,方才完成《孤單的美國人》這部鉅著英文版“The Lonely American”,然後,她再用一年時間把原來的英文版翻譯成中文。在這部分為四部,三十五個章節的文字創作中,在她那完美細緻的筆調下,帶出了上世紀六十至七十年代,因一場南、北越內戰,一對異國戀人的一份“情”與“愛”描述,她這部著作,使得這場早已隨著歲月流逝,漸漸離我遠去近四十個年頭的越戰夢魘,`又重新拉近回植到我的腦海裡。因為,畢竟我也在那場戰爭中,為了捍衛信念自由,也是拿過槍桿的一份子。而在那六年軍伍生涯的我,多少也嘗到過所謂“戰爭”,難以言喻的:甜、酸、苦、辣、鹹,五味紛陳滋味。

《孤單的美國人》的故事,大意內容是敘述上世紀六十年代越戰期間,一位美國空軍士官艾默迅中尉,被派往越南工作,在一九六二年一場由台灣中華民國駐越南西貢大使組織的農歷新年晚會中,邂逅了名為來自台灣一位商家,實為台灣政府派駐越南的情報人員洪明德的女兒洪璐詩,兩人一見鍾情,並且發生超友誼關係,致洪璐詩珠胎暗結,而艾默迅中尉本人則懵然不知。

隨後,由於奉命執行工作調派,艾默迅中尉離開西貢一段短暫時日。當他完成任務歸來,再次探訪洪璐詩時,洪璐詩興高彩烈,放下作為一個東方傳統女性原有的矜持,啟齒向艾默迅中尉表白自己對他愛慕的心聲,願意與他結為連理,共同計劃未來。惟艾默迅中尉卻以東、西文化迴殊不同為由,婉拒了洪璐詩對他的愛意。此外,更向她坦白透露,在密西根州家鄉,他已經心有所屬理想的意中人蘿拉,而性格倔強的洪璐詩,碍於在情在勢,不願再多加解釋因由,只好毅然從感情中全面抽身而退以成人之美,只是,她未有把自己經已懷有身孕的事告知艾默迅。

本來,男歡女愛,兩情相悅,在雙方情到濃時,因一時衝動而發生關係,這也是值得理解。惟就這性事,東、西方文化,對它都有著不同的思維與看待。尤其是在那個戰亂動盪的越戰歲月,作為一個經常要冒著生命危險,進出於槍林彈雨中的軍人,誰都不能預知與保障自己,明天是否能夠從戰場上安然無恙歸來。就是由於這種思維作祟,所以每個身負戰鬥重任,時刻都要拼命於疆場的軍人,都是喜歡及時行樂,人人都過著只有今朝,沒有明天的荒誕靡爛生活。每個軍人都不願為了一個“情”字深陷於“愛”的漩渦致無法自拔,到得最後,甚至還要肩起一份屬於戀愛的義務與責任。

在作者筆下主角之一的洪璐詩,當她聽得艾默迅中尉坦白告訴她,在認識她之前,已有一位家庭環境不俗的女友,同時,他會實踐對她---蘿拉,許過要迎娶她的承諾。於是,她---洪璐詩,即時很灑脫地,自動斬斷其與艾默迅中尉之間的感情。因為她不想給艾默迅中尉任何壓力,同時她也明白“愛”的道理,她更領悟到,愛一個人,首要是,要得到他的心,既然艾默迅中尉用在她身上的“愛”,只為滿足他個人一時衝動的情慾,那也就算了,沒有甚麼話好說,誰教自己不帶眼睛去認清人,所以她終究還是作出了“放棄”的抉擇。至於如何去解決腹中塊肉,這倒是一個問題,因為,這是中國人最最重視的一個與面子攸關問題。“未婚生子”是根深蒂固思想的中國老一輩長者所不能容忍與接受的。

幸好後來,洪璐詩,在其母親自出面與暗戀洪璐詩多時的法人彼爾相談,也幸得性格寬宏量大的彼爾諒解與接受,願意與洪璐詩結婚,並且答應把她腹中未來的孩子視為己出。這無疑彼爾對洪璐詩的“情”,是一份真情,“愛”,是屬於一種包容的愛。

書中的艾默迅中尉、洪璐詩與彼爾,這三角戀情關係,使我想起了瓊瑤《幾度夕陽紅》中的主角何慕天、李夢竹和楊明遠,個中情節關係發展,也頗有幾分相似”
“男兒志在四方”,想人生在世,當以事業名利為重,其後,原來的艾默迅中尉已獲晉升至中校軍階,他的攀升也並非偶然的,他是經過四十七次完成最高指揮交付的艱鉅戰鬥任務的成績所爭取得來,正所謂:“一仗功成萬骨枯”。惟這也是無奈,戰爭嘛!其次說到艾默迅,他原來擁有一個美好的妻子蘿拉,與其領養的兒子威利,惟在一次旅行駕駛中發生車禍,致妻子慘死,兒子則成了植物人,而還好的是若干年後,威利竟奇蹟甦醒過來。

章節中有一段最令人感動的文字描述是,當艾默迅得知愛瑪是他的親生女兒,而那個時期的越戰局勢經已面目全非,西貢南越政權已在岌岌可危中,為了女兒愛瑪,為了昔日舊愛洪璐詩,他甘願冒著漫天烽火,在西貢解放前夕,不辭萬里專程從美國飛回西貢,冀望能夠尋找到她們母女倆行踪,帶她們出生天。只可惜由於碧阿姨虛言謊報,遂使彼爾先他一步,將洪璐詩和愛瑪帶回法國去了。

從書中一段,作者對艾默迅歸來尋找舊日戀人和女兒的筆墨形容與情節描寫讀來,確實相當精彩,同時也相當扣人心弦。

愛人和女兒雖然尋找不著,惟艾默迅並不氣餒,最後他終於在洪璐詩的母親處得到確切消息,為了得見女兒,於是,他只有又再一次萬里尋親飛到法國。待至與舊愛重逢,洪璐詩對他倒也沒有甚麼,只是愛瑪卻不肯與他這個生父相認,愛瑪把他視作一個始亂終棄的偽君子,與戰爭的劊子手,愛瑪這種固執觀念,一直維持到她到美國留學,在艾默迅贖罪與懺悔的表現與對女兒的關懷下,父女之間的感情,才稍見好轉,惟愛瑪對自己的生父艾默迅,在心理上始終有著一道難以跨越的鴻溝存在,抹不掉心頭上把他視作殺人的魔鬼陰影。

《孤單的美國人》,故事的題材構思很好,內容也相當充實,故事的情節、人物的配搭與整個故事的布局都非常配合,筆調運用亦非常優美。在這部鉅著中,有西洋式情愛大膽的浪漫;有戰爭的殘酷見證,更有歷史的縮影,同時,它還是一頁南越亡國史詩的哀章,令人讀了,不勝唏噓。

故事中的女主角,作者是以第一人稱來著墨,因之情節寫來非常投入,至於描述手法,以我讀來,它是頗有西洋文學那種神韻意味。惟令我感到婉惜的是,在這部大著的完美篇章中,就其具有歷史性質的方面載述而言,與當年越戰期間某些事故發生,是有些微偏差,值得吾人商榷。因為以我個人認為,凡是與歷史有牽連的敘述著墨,都必須有其出處與有所依據,絕不可以僅憑臆測、偽托,又或是杜撰,這個是之謂“忠於歷史”。

即如在《孤單的美國人》的第三章:「台灣大使的晚宴」中,在作者筆下出現的所謂“陳大使”,以我的記憶,當年一九六二年期間,中華民國派駐越南共和國的大使,應是姓袁,袁子健先生。後來袁子健先生於一九六四年十月,因中華民國政府遷調他到土耳其任職方始離任。我還清楚記得,當時堤岸某華文報章還特意刊出一幅題為:“歡送某某先生入土為安”的諷刺漫畫。書中的所謂陳姓大使的“陳”字,我想或許是印刷植字之誤亦未可知。

有戰爭就少不免有殺戮行為。在第二部《戰爭.南越》的第十章:「附帶傷害」,有如下一段著墨記述。

「就在他媽的朱萊村莊,跟那“紅蕃野人區”沒兩樣!我們在那裡待了好幾個月。」馬丁內說:「不過,我們打了幾場不錯的仗,幹掉了好多人,實在是精
彩!. . . . 」

另一名海軍陸戰隊士兵曼利則說:「我發誓,我向上帝發誓,我一點也不想殺他們. . . . 那個孩子,還有穿著黑色睡衣的老爺,老奶奶. . . . .全部的人,我不斷開槍、開槍,那些孩子們拼命地哭爹喊娘,而我該死的也不在乎. . . . .」

從作者這段文字讀來,這應是一項行軍屠殺。

說到朱萊村莊屠殺,那是有史可查,它是發生於一九六五年八月十七日至十八日,是次的戰役代號為“星光戰役”(Operation  Starlite)。據悉,當時被殺的無辜平民有三十多人。

另外,美軍的另一樁屠殺,則是震撼全世界的一九六八年三月十六日的“美萊慘殺”(Massacre at My-Lai)。是次事件,美軍在四小時行軍的瘋狂血腥行動中,共屠殺了被懷疑是越共,手無寸鐵的五百八十六名村民。

跟著,作者在緊接下來的篇章有提及到“戊申總起義”事件。這事件,在每個曾經生活在那個多難的不幸年代裡,無人不知,也無人不曉,尤其似我,記憶猶新,歷歷在目如昨。

那是一九六八年,在農曆是喚作“戊申年”。在《孤單的美國人》的第十三章:「紅雙喜」就有談到。惟書中某段卻寫成了“卯辛”,這是不正確的。我在猜想,那可能是字音的翻譯問題。

至於說到「戊申」事件,其實越共游擊隊在除夕深夜就已經潛入西堤,開始向市區內各個政府軍的營地進行攻擊。是夜的槍聲、手榴彈的爆炸聲,在我家附近此起彼落響個不停。翌日大年初一,晨早起來,「越南國家廣播電台」即發佈“西貢嘉定總鎮”特區戒嚴令,著令全城所有居民留在家中不得外出,以方便政府軍對入侵的敵人進行清勦。

我還記得,是日大年初一約中午時分,一小隊荷著B四十榴彈砲和AK衝鋒槍,臂上繫著一塊用作識別的或紅或藍布章的越共游擊隊,以巡視方式開進我所住的區坊,經過我家門口。隨後,這支游擊隊力量就迅速轉移往我家後鄰羅笑街的“廣肇義祠”內,利用該處有利隱蔽地形來進行對抗。而此其時,南越政府軍所依賴的唯一有效反攻方法,就是動用空中力量來進行清勦。因而政府軍的直昇機就在我家坊區上空,向地面越共的防守據點不斷投彈和掃射,那些機槍彈殼落在居民屋頂上所發出的跳彈聲勢頗為驚人,由此可見當時戰況的慘烈,這就是當年「戊申」新春事件的真實情況,而據悉是次事件,堤岸城的第五郡和第十一郡區,因戰鬥所受到的毀壞最為嚴重。惟當我讀到作者在其「紅雙喜」中的一段記述時,真是有點驚訝與納悶。雖然作者在這章節裡面也有說到「戊申」戰亂事,但其描述與當時實際情況是有很大的差距。且看以下作者如斯的一段著墨:

“彼爾經過幾個狹小的街道,駛出寧靜的住宅區,到達陳興道大街,這條主要幹道連接西貢與堤岸。堤岸的街巷整整齊齊的排列著灰白相間的建築,而越往前進,就能看見越多寫著巨大漢字的標示。走道上擠滿了行人,車潮更是不斷湧現,使得彼爾必須運用技巧操縱車子,穿過成群的摩托車和三輪車。”

“三十分鐘後,. . .接著,四周隨即響起一連串的鼓聲與啦叭聲. . . .前方五十米,一間中國餐廳門前,一群武術師傅著起色彩鮮艷的舞獅傳統服飾,. . . 隨著鑼鼓的節奏起舞. . . . 而跟在舞獅後方的是拿著一把扇子的大頭佛. . . . . 逗弄著鼓掌喝采的觀眾們。”

這段文字,就是作者在描述故事中的主角彼爾和洪璐詩攜同女兒愛瑪,在戊申年大年初一,從西貢開車到堤岸去向外家拜年時,途中所見到的一片喜氣洋洋新年氣氛,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原因是,正如我在前面所說,當年「戊申」年的大年初一是處於戒嚴狀態,敵我兩軍正在進行殊死捉迷藏般的逐街逐巷戰鬥,街道上的屍骸隨處可見,沒人敢認領,一任其發漲發臭,直至大年初四,確認越共游擊隊已經全部被殲滅,情勢已回復正常,西堤的戒嚴令才得以解除。於是,我就藉機離開堤岸,到西貢舅父家暫住。試想,當年「戊申」新春戰局如此悽涼,我不曉得作者在其筆底下所形容的大年初一喜氣洋洋氣氛從何而來。

此外,作者在鉅著中還有一個不容忽視的誤點,就是描述一九七五年四月三十日,西堤和平解放前夕的情境,我所謂的“和平解放”,那就是說,西貢與堤岸在四月三十日,沒有經過流血就讓共軍進城。

不錯,西貢的新山一機場在解放當日,敵、守兩軍的確是曾有過衝突,惟那只不過是極微弱的零星戰鬥。原因是,雖然是日楊文明總統在電台已發出向共軍投降的通佈,惟還有些自命為忠於祖國,與越南共和國共存亡的軍人和指揮長,不肯從命而作出些微抵抗。諸如年已老邁的陳文香總統;原高原第二軍區司令范文富少將,與第七師團司令兼美拖“同心基地”指揮長阮科南少將,或服毒,或飲彈自盡,那是有的事實。至於作者在書中描寫到,解放前夕五天,即四月廿六日,西貢即已受到共軍的砲轟騷擾與進攻,就有關作者這段文字描述,我認為有必要商榷,又再商榷。且看作者在以下第十六章:「尋找愛瑪」的一段描寫:

“凌晨五點四十分,泛著珍珠白的天色,漸漸染成粉紅,四枚砲彈狠狠擊中市區,發出轟然巨響。其中一枚落在大陸皇宮酒店幾個街區外的美琪大飯店閣樓上,另一枚則落在潘清妍區。

 一連串爆炸聲搖撼著晨光中的大陸皇宮酒店,. . .

 艾默迅在四月廿六日,也就是一天前飛抵西貢。. . . .”

從這段文字日子推算,四月廿六日的一天前,應該是四月廿五日吧。我最記得四月廿六日那天,我為了響應醫院救護前方傷兵捐血運動,還特地跑到美拖第三野戰醫院捐了一百五十CC的血,然後我的單位指揮部,在四月廿七日簽了三天特許假期給我獎勵,讓我回家休息。我還清楚記得,在我回家當天,通往回堤岸必經之路的第四號國道隆安地段,因戰事不能通車,迫使我當機立斷,繞道鵝貢省回到堤岸,而聽說,政府軍當天很快就把共軍擊退,隆安地段的國道又恢復通車無阻。

雖謂南越國防部在四月廿八日有下達緊急命令,著令所有正在渡假的軍人必須回營報到候命,但其時,西貢與堤岸尚一片寧靜,未有受到共軍的實際攻擊。所以,作者在描寫四月廿六日,西貢已被共軍襲擊一事,是絕無可能。

還有,同樣的那天,艾默迅趕到西貢的新山一機場時,作者對當天機場的戰鬥描寫:

“炸彈落下來了。接二連三地擊中建築,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隨之響起。

新山一機場上方迸出一個又一個的橘色大火球,. . . .”

此外,還有一段形容新山一機場遭到共軍攻擊時的慘烈痕跡。作者如此著墨:

“他(指艾默迅)踏過滿地的碎玻璃,看見四周躺滿了焦黑的屍體;行李箱、衣物. . . . . . . . .。空氣裡瀰漫著混和了燒焦的人肉、油漆和塑膠味的古怪氣味。. . . .

艾默迅執行過四十七項轟炸任務,卻一次也沒親眼看過轟炸過後的現場。

然而現在他卻孤身一人走在西貢中心成堆的碎石殘瓦之間,尋找他的女兒,
以及他所愛的女人. . .. .”

以上文字,若是單說用來形容戰爭的激烈確是不錯,只是與當時的實際情況有所出入,我個人對作品的感覺是有點可惜。

一般來說,寫故事是可以杜撰,惟像這些具有歷史性質的述說,對其出處,務必正確與有所依據。因為我們面對這個所謂“歷史”,姑不論它是個古史,又或是近代史,都應該清楚、明確,與嚴謹交代。

在《孤單的美國人》這部鉅著中所出現的人物,除了艾默迅這個要角外,從洪璐詩、愛瑪、洪明德夫婦與彼爾這幾位主角讀來,使我感覺到,作者彷彿要藉著這部作品來向人們訴說一個帶有撲朔迷離色彩,就有如《紅樓夢》一樣,屬於作者的家族往昔故事,是部另樣的「情」與「愛」的傳記。

游筆至此,有人問我對於這部鉅著的看法,這倒使我想起了一則「大乘佛教」的《大般涅槃經》卷三十二中的“盲人摸象”故事。
        
“爾時大王,即喚眾盲各各問言:「汝見象耶?」眾盲各言:「我已見得」
王言:「象為何類?」其觸牙者即言象如蘆菔根,其觸耳者言象如箕,其觸
頭者言象如石,其觸鼻者言象如杵,其觸腳者言象如木臼,其觸脊者言象如
床,其觸腹者言象如甕,其觸尾者言象如繩。”

而我正是“盲人摸象”中的眾盲之一。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於一笑齋







 

回應
我有點小意見:史實和小說是有些差別的。陳壽的《三國志》和羅貫中的《三國演義》,內容有許多出入,作為讀者應該理解。
留言 : 氣如虹, 14-Dec-25, 07:33:17
非常高興楚兄回應,沒事的,因我也是作編輯工作,這個我理解!《孤單的美國人》正在美天下連續刊登,靖多指教。順祝聖誕節快樂。
留言 : 嵐月風, 14-Dec-17, 14:14:49
嵐月風兄 :今早我有讀到了站長冬夢兄轉來你對拙作的留言.發覺其中因某些字眼的確是不適合貼上.這是為大家好.你我也當諒解 !冬日問好你 !
留言 : 吳懷楚, 14-Dec-17, 12:59:45
謝謝提醒。只想跟懷楚兄長作飯後聊天,沒事的。我會小心。
留言 : 嵐月風, 14-Dec-16, 22:52:43
嵐月風兄
兄剛才在懷楚兄文章的留言是不適易在尋聲公開的,我已替兄轉去給懷楚兄,日後請兄在留言前多加謹慎,多謝合作。
冬夢
留言 : 冬夢, 14-Dec-16, 22: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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