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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夢★特輯◎歡迎大馬華文作協副會長、著名作家李憶莙蒞臨越南胡志明市

特輯★歡迎大馬華文作協副會長、著名作家

李憶莙蒞臨越南胡志明市與尋聲詩社交流


浪漫的小資城市     李憶莙



在越南胡志明市,我們下榻的酒店位於舊稱西貢的第一郡,即前南越政府所在地。訂酒店之前曾諮詢過那裡的友人,他說第一、第三、第五郡都是上選。於是決定訂在第一郡。果然是選對了。第一郡可用“繁華”二字來概括。而且景點集中,逛起來非常方便。特別是對我這種把旅行當作“逛大街”的人來說,真可謂是如魚得水。

一跨出酒店,外面便是車水馬龍的大街,但隔音設備卻做得無懈可擊。我們往三樓,在房間裡完全聽不到外面喧囂的市聲。

白天烈陽高掛,天氣酷熱。雖有悠閒的心情,卻無“逛大街”的勇氣。只能在巷子裡的小店小攤之間穿梭,可也一樣享受得到逛街的樂趣。其實胡志明市的街道,還真有幾分巴黎香舍麗榭大道的情調。寬敞的林蔭大道,滿街咖啡香;參天古樹在街的兩旁。撐起一個個遙遠的夢。可以是對法國殖民地時代楓丹白露式的典雅緬懷,也可以是美國大兵的夢回之地;哪裡是昔日的紅燈區呢?迎面走來一位銀髮洋老頭,他對著我們微笑,我竟有種會心的感應——他是蝴蝶的魂,回來尋找那朵枯萎了的花……

再說那咖啡香,是香濃得化不開的。以滴濾的方式沖泡,讓它一滴滴地慢慢滴漏,香遍一條街。可我不免心生疑竇:不會是所有的越南人都是這樣喝咖啡的吧?也許這只是專為遊客而設的。可不是,喝一小杯咖啡,得花上半天的時間,想必只有遊客才能有這樣的時間和閒情逸致。而事實是我錯了,原來越南人的確是這樣喝咖啡的。不但有此閒情,而且是生活的一部份。即使是在炎熱的午間,無論是在大街、小巷,或在某條街的轉角處,或在商店的門前,或在食肆的一隅,輕易的就能看到三幾個男人聚集在一起,他們全都面朝街心地坐在矮凳上,一面聊天,一面悠閒地喝著咖啡。明顯是在談笑風生,但聲浪很低。墨黑的咖啡汁從滴漏中緩慢地滴,半天才滴出一小杯。有的人甚至把咖啡杯放入一個盛著熱水的碗裡保溫呢。有時也會看到一個獨坐的男人,同樣是面朝街心,不同的是他完全是屬於靜態的。他靜靜地坐著,目光呆滯,坐姿持繼許久而不換。我不由得想,他會不會已經忘記了喝咖啡?

我的朋友說,在越南,這種男人為數不少呢。由於越南婦女都很勤勞,並且喜歡在外頭做買賣,於是乎,男人樂得清閒,就只做些接送孩子上下學之類的所謂工作。因而便有許多時間坐在街上喝咖啡和“看大街”。

我聽著覺得匪夷所思,正想說些什麼,朋友卻先朝著我笑了,他要我先回顧一下越南的歷史,然後再想一想越南的男人。多少年來,他們一直都在打仗。早在1858年法國入侵那天起,便從未停止過抵抗殖民者;然後是抗日,再後來與美國打了十幾年仗。即使是現在,只要稍稍想一想,便覺得是國家欠了他們。他們是在戰爭中存活下來的“死剩種”啊!如今國家統一了,太平了,讓他們活得舒泰一點也是應該的。這當然是開玩笑的話,不可當真。但是,那些戰火連天的歲月,絕非驚夢一場。

轉一個彎,我們又看到露天咖啡座,可是已擠滿了人。這是個社會主義的國家,但胡志明市卻是一座浪漫的、到處彌漫著小資氛圍的城市。

古老的樹     ■李憶莙




關於越南胡志明市,我要說的仍然是街道兩旁的參天古樹。在炎熱的午後,打從樹蔭下走過,偶爾拂來一陣涼風,那是很舒服的。這種舒服讓我聯想起法國的梧桐。

是的,梧桐。她高大、美麗、葉子像人的手掌。我特別記得法國夏季的梧桐,因為太陽猛烈,我總是走在樹蔭底下。夏季的梧桐樹,枝繁葉茂,見到的葉子都是墨綠色的。這也提醒了我,墨綠,是葉子將要老去的顏色。老去的葉子會慢慢轉黃,然後在入秋之際紛紛飄落,讓焦黃的落葉點染秋的顏色。胡志明市的樹是長綠的。尤其是那些參天的老樹。因為越南跟我們一樣,只有熱帶沼澤的濕氣,沒有秋天的蕭瑟。

在胡志明市,每當我走經樹蔭,總要在樹影婆娑中停下腳步抬頭看看那些樹。而每次都沒能叫出樹的名字。但是我肯定那些都不是梧桐樹。樹都很老了,老到我要將之稱為古樹。我想它們該是在原西貢時期就已經存在了。或許更早,早至法國殖民地時代,就跟那些由法國人打造的宮殿式建築一樣古老。古老的建築物,經過風雨的洗刷,即使再富麗堂皇也不免留下歲月的痕跡。而參天的古樹,它或立在熙熙攘攘的街頭,或倚著蜿蜒流淌的西貢河,看盡了世事滄桑,也就漸漸老去了,但這種老是閱歷更深了……

我的經過或許是不經意的,但我卻不能不注意到老樹的本真是怎樣的一回事,它們撐起的是一座城市的記憶——那些看上去儘管很宏偉的建築物,到底也是殘舊了。當然,我是不難想像得到當初它們是何等的富麗堂皇、何等的浪漫奢華。然而對比眼前的殘舊,那一道道留在牆壁上的黑色浮水印,又何止是歲月的痕跡,世事的變幻無窮?

這是一座永不停歇的城市。

當你站在摩托車橫衝直撞,車流混亂的街上時,就是測試你的膽量與勇氣的時刻了。然而這對當地人而言,是亂中有序。你也必須相信,這裡面有著一套潛藏著的系統。就像這城市的黃塵與蒸汽,它所釋放出來的是一種生命力,讓人很輕易地就感覺到她的脈搏。

智勤帶領我們到處去,除了旅遊勝地,也在小街小巷裡穿梭。之前只知道他寫詩,那天《解放日報》剛好刊登了他的一篇“閃小說”《溫柔的報復》,取材時尚,一目了然了詩人對生活的領會。其實小街小巷即使是退了色,也存在著某些記憶。因為一座城市的記憶往往依附在小巷子裡。看得出來,詩人深深懷念的是他的童年時代。當他這裡那裡地指給我們看時,說的都是以前這裡怎麼樣,那裡以前又是什麼光景。舊時的西貢,是許多西方作家的的寫作疆場。同時也是拍攝電影的理想場地,因為越戰永遠都是一個好題材。不管是何種意識形態,何種站位,一樣可以渲染出扣人心弦或驚心動魄的所謂“傷痛”——詩人很隨意地就能給我們指點出哪裡曾拍過哪部電影,當時的情況是怎樣的等等。

世事無常。浪漫奢華也好,腥風血雨也罷,一切的一切都會成為過去。我感受到的是很熟悉又很陌生的,像是推開時光之門用心去發現歷史中的那種感動。


站長按:文中提及的智勤乃尋聲網站副站長余問耕

■李憶莙簡介




現任馬來西亞華文作家協會副會長。著名馬華作家,出生於馬來西亞檳城,祖籍海南省文昌市。十八歲開始寫作,至今已在國內、新加坡、中港臺澳及美國等地的報刊雜誌上發表了逾二百多萬字的文學作品。主要作品有長中短篇小說、散文、遊記。

曾獲首屆“馬來西亞優秀青年作家獎” 。主編《馬華文學大系》短篇小說(1965-1980) 卷。曾任《馬華文學》主編。經常出任全國各項文學獎評審。已出版長篇:《春秋流轉》、《鏡花三段》;中短篇小說集:《痴男怨女》、《夢海之灘》、《李憶莙文集》、《女人》;散文集:《去日古多》、《地老天荒》、《年華有聲》、《歲月風流》、《大地紅塵》等十幾種。


單純如鎖      冬夢



---歡迎大馬李憶莙抵越與尋聲同仁交流

一首詩

單純如鎖

足可將彼此文學的心

緊緊扣上


繼續留白    小寒



未及深談  您已返國

旅途匆匆的《遺夢之北》

是您刻意為我遺下

可惜我的紀念冊

未及讓您題寫

唯有

繼續留白



後記: 每次出席詩會活動,小寒都會帶上紀念冊,讓前輩們賜字留句以作紀念。可惜今次除獲得李憶莙老師贈的長篇小說集《遺夢之北》外,自己的紀念冊為李憶莙老師預留的一頁卻空白了。

文緣幸會   ■余問耕



去年,我們尋聲詩社獲邀請到馬來西亞參加第十三屆亞細安華文文藝營。八月初,冬夢社長因為需上醫療講座,臨時不能出席,浮萍和筆者代表尋聲詩社應邀參加盛會。

我們提早一天到達吉隆坡,得到馬來西亞華文作家協會副會長李憶莙女士等前來接機,並為我們安排了雲頂旅遊,住宿等。第二天早上,李憶莙女士又帶領泰國,汶萊的文友和我們到市中心遊逛。

8月4日上午,文藝營在林登大學禮堂召開了。我們聆聽了各會員國文友代表的會務報告,筆者也向各國文友報告了越華文壇的活動,出版書籍等情況;這些報告使大家增進了對地區華文文學的發展情況的了解。


圖片:參加馬來西亞第十三屆亞細安華文文藝。右2 為余問耕 , 3 為李憶莙

本屆大會還頒發了《第十三屆亞細安華文文學獎》給馬來西亞的冰谷、印尼的金梅子、汶萊的無極人、菲律賓的林炳輝、新加坡的成軍、泰國的范模士和越南的余問耕等文友。

會議期間,筆者發表了《從越華文壇近期出版的詩集說起》一文;又聆聽了各地文友發表的論文,獲益不淺;此外,除了本屆文藝營的會刊等外,又得到各地文友簽名送贈的書籍,可謂收穫豐盈。

因為會議結束後,我們要乘機到新加坡去和當地的文友交流,帶太多的書籍行李會過磅,而酒店又沒有託運服務,幸好李憶莙女士幫我們把那約10公斤重的書籍先寄回越南。

回越後,我們跟李女士一直保持聯繫。春節前,我們接到電郵,知道李女士家庭將於今年3月到越南旅行,要我們幫忙安排行程,與尋聲越華文友交流等等事項。我們知道了都很高興,並積極地做好了接待的準備。

3月5日我們到機場迎接李女士、其夫君陳毓翰先生和她千金陳晴後,帶他們到堤岸天后宮,海南會館,統一會場,聖母大教堂,市郵政局遊覽,並於當晚在溫莎大酒店內的銀庭大酒樓舉行接風晚宴,出席的有尋聲文友江國治、故人、浮萍、小寒文友和筆者。大家談得很投契,把彼此的距離都拉近了,像老朋友一樣談笑甚歡。

3月6日參觀了戰爭証績博物館後,我們一行人又前往古芝地道。那天的參觀使馬華文友更深刻的體會到抗戰時期,越南人民所承受的災難與苦痛。

3月7日小寒文友陪同李女士家庭參加旅行團到南部水鄉美拖,梹椥觀光。8,9兩天在江國治文友的引薦下、浮萍、筆者又陪同李女士家庭到頭頓旅遊。順道到克易黃德成先生經營的農莊去參觀,讓外國的朋友可以了解到華人在越南落地生根,創業的種種苦樂。

3月10日晚上,尋聲眾友與李憶莙文友交流,李憶莙文友把她出版的文集,小說等送給我們,李思達,李偉賢等文友也把作品送給李女士。大家還談了對文學創作的一些心得,對文壇現象的看法等等。直到十時左右,交流晚宴才在融洽的氣氛中結束。這幾天,客人品嘗了越南南中北部的各式美食,對這種種美食讚不絕口!

在這短短的幾天,客人對越南,越南人民的生活習慣,對越南的文化都有了更深切的認知。同時,重要的是:兩國的文友能透過這樣的交流,加深彼此的認識,加深了彼此間的情誼!李憶莙文友還表示希望我們越華的文友能安排時間到馬來西亞去看看那邊的文友。

我想:以文會友是非常有意義的事!無論是參加文藝營,筆會,研討會等,或者是文友的互訪,都是值得推動的。能有幸參加第十二、十三屆亞細安華文文藝營,能與世界各地的文友互訪交流,特別是這次馬華,越華文友的交流,更是我人生旅途上的一大樂事。
 

 乾杯   李思達



 ──熱烈歡迎馬華文學會副會長李憶莙小說家攜眷蒞越旅遊


把古今中外詩文豎橫的軌跡
圓成今夜一輪明月
照亮湄公河畔
文友千里相聚
賓主把酒言歡的
心情
舉杯
魚米之鄉以熱情如烈日鋪成紅毯
歡迎您們
乾杯
為妳
炎黃子孫妙筆已生花
濃郁的香氣飄自橡膠棕櫚王國
迷醉亞洲
文人與墨客


與馬華文學副會長兼主編       江國治

李憶莙並家人一席談




大馬英豪
越南銀庭星級酒家
乾杯
鳳梨汁 啤酒 名茶

黃金戰袍大展顏色
大頭蝦談笑風生
接受鎂光燈捕捉一剎那

鮮活筍殼魚在一旁咕噥
怎地這個晚上聽到
盡是詩的言語


頭頓兩日遊    江國治




風流吐屬顯才華,海外中文好作家。
大馬名編司校對,越南美景佐香茶。
炎黃後裔交朋友,潮汐前灘賞晚霞。
思緒暢談千古事,月光漫透一簾紗。

註:大馬退休名編陳毓翰戲稱:朋友都笑話自己是李憶莙的御用校對云云

在旅途中交流  江國治


我打電話給克弈社潼彩村的朋友黃德成,對他說:“明天我們好幾位詩人陪同作家前往頭頓旅遊,順道過訪您的山莊,煩您替我們劏一隻閹雞,也打算嘗嘗箭豬的滋味,可否到村中養箭豬的人家代購一條箭豬”。

事緣上個月我到克弈作客,跟黃德成、黃家強、朱敦和諸位摯友打麻將玩兒,適逢本村廖日新先生過生日,順道第二度到他家吃一頓,這才得知日新兄竟然飼養好幾頭箭豬。

到了三月八日婦女節那天,前往頭頓途中,德成兄忽來電說:“沒找到小箭豬,只有十多公斤的龐然大物,你們總共多少位?人數太少恐怕吃不動這許多”。大夥商量之後,決定算了吧,畢竟箭豬屬於國家規定的保護動物,不吃也罷。

這一回前往頭頓,我是與浮萍、余問耕二位詩人陪同曾獲亞洲週刊評選為2012年度世界十大華文作家之一的馬華作家協會副會長兼主編的李憶莙女士並夫君陳毓翰先生以及女兒陳晴旅越期間擬訂的旅程,早在三月五日晚上設洗塵宴時商量好的。

我們租賃一輛十六座汽車,就只六個人坐得十分鬆動,駛抵51號國道的錦美縣四岔路,叫司機轉上通往礙瑤市的一條康莊大道,約十多公里便是克弈潼彩村。約十 時許,汽車開到黃德成的山莊,莊主早就打開拱門讓車子順利駛進去,但見德成兄從門前一棵大樹下的石桌椅站起來,殷勤迎接。

“這麼一座好山莊,有了好聽的名字嗎?要是還沒有,你們許多文人雅士,怎不為黃莊主冠一個好聽的名”?經過介紹之後,陳毓翰先生這樣問。

一旁的詩人浮萍不暇思索回答:“那就叫疊翠山莊吧”。這個名字大家都讚好。

首先是莊主沏台灣高山茶款客,賓主交談甚洽。這時我記得上次到來,德成還飼養兩頭山豬,何不叫大家見識見識?話剛出口,德成說:“山豬越養越瘦,早已屠宰吃掉了”。

大夥兒轉而沿著黃泥路朝果園走去,一路上,見到的大樹菠蘿果實纍纍,免不了問這問那,可惜這個季節芒果、榴槤、紅毛丹全都付諸闕如,十分掃興,咖啡樹也沒開花,只有胡椒正處於採擷期。

路上偶見一些運載時遺漏的腰果,詩人們猜測許久才知道它的名字。至於直坦坦的胡椒樹,高達四米,樹幹長滿綠葉,如果沒見過,怎麼想像得出?走了一會,主人 給我們介紹一種沉香木,但見樹幹的一定距離鑽了許多小孔。據稱:小孔是擠進化學劑的痕跡,待十八個月之後,此樹必然乾枯,屆時把樹幹剖開,刮出裡面經過催 化的纖維便是沉香,那是製作香水的原料,價值不菲。

這時候,德成電約的朱敦和並黃家強已經到來,大家一起聚餐。飯局擺開,有閹雞、蕃薯鴨以及女莊主黃太太從美國帶回來的龍蝦,此外還有蟲花草煲圓蹄湯,擺滿一桌,端的好味,十分豐盛。

我多次到各地鄉村,時常托當地朋友備好飯菜招待詩人墨客,臨行時奉上一筆錢,志在不讓人吃虧已經成為習慣。這一回完全沒想到自己跟德成的感情不一樣,吃完飯付錢?真是想都甭想,既如此,唯有讓大夥都領德成兄的情吧。

在疊翠山莊逗留到午後一點半才繼續上路去頭頓,這一段路程大約五十公里,兩點半便抵達目的地,司機帶我們去住旅館。處事幹練的浮萍表示不滿意,逕自挑了一家既便宜又乾淨的落腳點。

頭頓的旅館真的多到難以想像,這個無煙工業城市,海風拂面不但涼爽,習慣燠熱天氣的我,還害怕會被吹乾身上的液體呢!傍晚時,我們才去逛街,在前灘一家佈 置得詩情畫意的園林咖啡廳喝咖啡談天,遠眺海面上的船隻,觀賞日落由黃變紅的顏色直至慢慢淡化。詩的情懷油然而生,多美呵!作家、詩人、編輯,咱們這一群 一起出游,可以說是心靈相通,多麼難得?

頭頓著名的計龐(譯音)海鮮餐廳讓我們進晚餐,這裡賣的是越南餐,以價廉物美馳名,顧客如雲,馬來西亞的朋友讚不絕口。大家邊吃邊談,回到旅館時已是晚上 九點多,我和浮萍又在街頭的燒烤檔攤選一尾海鮮並兩條墨魚,叫了啤酒在旅館大廳繼續談天說地,不一會,余間耕來了,再一會兒,陳毓翰、李憶莙伉儷下樓打算 買點什麼吧,見我們在喝啤酒,這便坐下一起聊天。

 

 

話題由方塊字的簡繁體到電腦操作,更涉及電腦中文字由繁轉簡、由簡轉繁出現令人啼笑皆非的錯誤。一般來說:文字由簡轉繁出現錯字已經人盡皆知,可由繁轉簡 生出的毛病應該大家還未留意。我就曾經身受其苦,因為繁體有許多名詞如:電腦、的士、汽車、司機等等…轉成簡體時將會是計算機、出租車、機動車、師傅云 云…這都無傷大雅,可我寫的古詩講究平仄便遭了殃!原文是三藩市,音律平平仄,轉換簡體後變成舊金山,仄平平,這首詩便不算是詩了。

大家盡興之後一宿無話,翌日吃完早餐,到處遨遊,余問耕陪李憶莙母女爬上相逢山上面的耶穌聖像去體會一下高的感覺。我與浮萍偕同陳毓翰先生走進幽雅臨海的 咖啡廳談天,由武俠小說到三國演義;由馬來西亞到越南的華文文學,雙方如魚得水,十分投契,直至余問耕來電說已遊罷歸來,仍然餘興未盡。

這時已是中飯時候,大夥走到熱鬧的海灘打算找位置坐一會,然而這裡鬧哄哄的十分沒趣,且又沒人願意弄潮,還是找地方吃飯吧。浮萍記起十多年前有一家叫聯義的飯館,他說:“該飯館價錢合理,非幫襯不可”!於是叫司機去找,不一會果然找到了。

在這聯義飯館,咱們六個人僅花四十二萬元吃一個飽,不貴。這飯館的主人特別鍾情花鳥,豢養幾隻美麗的孔雀,又有水鴨和許多不知名的鳥兒。這一回,作家聯同 詩人前往頭頓作兩天遊,景點雖具特色,似乎志不在此,大部份時間都在交流中渡過,甚至歸途上也不例外,叫人印象十分深刻。

 

春的禮物      故人



---歡迎馬來西亞華文作家協會副會長
李憶莙女史攜眷蒞越旅遊


當春梅綻放
妳款款攜來
亞熱帶既有的蕉風椰雨
一如北方嚴寒中
乍現的陽春白雪
予人心頭煦暖
 
滿席的笑語歡聲
譜成一首『友誼之光』
與詩融在一起
渾然迴盪於
『銀庭』的空間

 

今夜西貢很亮麗    浮萍



---歡迎馬華作家協會副會長李憶莙女仕暨家人蒞越旅遊

洗塵嘛
不用
雍容塵何染
還是接風的好
接的是風釆
接的是華貴

西貢有妳
更顯得亮麗
香片一杯散發濃濃
詩香
融融賓主暢談無間
不覺忘了回程

梹椥水鄉椰林妸娜迎迓
怎能捨留連
頭頓海濱春意拂拂
道盡南國風情
在這旅途行囊中
會是滿滿的深深的依依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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