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國治(江楓)
       (現居越南胡志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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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國治◎我曾經這樣拼搏 (第十七章)

長篇小說

《掙扎與吶喊》續集


我曾經這樣拼搏 (第十七章)     ◎江國治◎



揚波愛海九重淵  悲劇形成不偶然
際遇信他皆命定  酌量無後豈情專


映杏對我一往情深為的什麼?竟然連我也摸不透。記得相識之初,我特地叫阿和他們約映杏去玩,自己卻避不見面。結果阿和告訴我:她來是來了,問怎地沒見嵐風?回答:“是我們約妳嘛!關嵐風啥事”?聽後她轉身走了。

我的加工廠這副家檔,到底算不得什麼回事,僅一間借用政府的茅屋而已,怎可懷疑她覬覦財富?何況相識後不久,弄到窮途末路,連腳踏車也沒有,負債纍纍!既如此,她依然不捨不棄,卻是何故?

百思不得其解,有一個晚上,我倆在西貢一家音樂咖啡廳會面,她無端飲泣低訴:剛在家中被父母數說。埋怨父母不公,任何事情總是袒護弟弟妹妹,在家中得不到溫暖!

據理解:映杏的感情生活完全真空,導致自尊心重,對人世間各種愛尤其男女間的愛情衍生極大渴望。

我屬於其貌不揚一族,只有鬥志是唯一所長,映杏似乎很崇拜對生活有鬥志的男子,與我邂逅時,她就像久旱逢甘雨似的,心裡著實喜歡,幾個月下來,愛苗逐漸滋生,再後心目中便認定我是她的愛人。

與映杏相識將近一年,我面對瘦骨嶙峋的愛玉和珠圓玉潤的她,不無新鮮感,不但不嫌棄她稍胖的身段,而且深感志趣相投,因此冷不防愛神邱比特的箭把我的心射個正著!

我倆雖然逐漸覺得已不能沒有對方,可我還清醒,沒忘記自己是有家室之人,如此泥足深陷以至難以自拔!怎生是好?

驀地,想起愛玉叫我去找一個“咁大隻蛤乸隨街跳的女子來做老婆俾傳宗接代”,眼前的映杏可不就是現成的天賜良緣?

論賺錢,映杏肯拼肯搏,論花錢,映杏無不良嗜好,說到席捲而逃,自己還能有什麼足以讓她席捲叫她逃?

我忽然更想到愛玉之所以無所出,純因身體孱弱;至於映杏白白胖胖,恐怕要多少個她就能為我生多少個吧!

然而想是這麼想,可我害怕刺傷愛玉的心,還是不敢冒然付諸行動。就在這段日子某天的一個晚上,我和映杏騎著阿高的67型HONDA摩托車,在西貢濱城街市正門廣場的小島轉圓圈時,忽然碰到一位朋友載著妻子也在轉圈。

我雖不動聲色,心底卻深知:這位朋友的尊夫人非常三八,屬於唯恐天下不亂之流,怎可能替我遮掩這驚天動地,獨家發現的秘密?

果然不出所料!過幾天,潮州阿嬸給我追述:這個婦人一走進門便對愛玉說:“阿嫂,您睇開D啦!天下間既男人都喺咁既咯,貪新忘舊,您即管睇開D咁就乜事都冇”。說罷,揚長而去。

愛玉聽後,自然酌量出這個“來說是非者”的言語絕非空穴來風,於是向阿嬸的兒子阿均查詢;阿均在我的加工廠服務,怎能推說不知?

愛玉掌握了全部,甚至於映杏在新平街市做生意的攤位,把映杏找到,私底下表明自己是嵐風的妻子,很斯文地問她:可願意嫁一個普天下最大的壞蛋?倘願意,必須有讓他打得遍體鱗傷的心理準備!

愛玉把我說成一介武夫,耍的什麼手段教人弄不懂,猜想她是希望映杏信心動搖,就此把我甩掉,可她並沒成功,映杏微笑接受了,無論我多壞,映杏都願意跟我。

這件事露底後,我們三人曾經坐在一家咖啡廳攤牌,愛玉表示願意以離婚來成全我們,可我和映杏都不答應,映杏願意為愛情作出犧牲,甘做小星。

愛玉再也不堅持己見,對我說:“你既然找到一個能讓我無話可說的女子,我算是投降了,從今而後,有了我們倆,希望你不要再搞第三個出來”。

1985年過完春節不久,我和映杏在奇童街的救世主教堂舉行婚禮,觀禮的有我叔父,兩位阿姨和兩個堂妹兼好些朋友以及加工廠的一班兄弟,之後,我倆在駱龍君街租一所房子暫住。
 
2012/03/13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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