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華興
       (現居越南胡志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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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華興◎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葉華興


圖片:作者提供

父母是家庭的支柱,也是子女的依靠。可惜無情的歲月會帶走父母的青春,有一天當父母老了,說話比以前囉唆了,我們會嫌棄他們嗎?所以有句話說得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寳」,這是為人子女者要永遠記住。

我的乾媽多年前從澳洲回芹苴市的老家,參加阿姨的婚禮,我和太太應邀出席,當時乾媽的婆婆雖已八三高齡,不單可以自理,而且還能每天到菜市場買菜負責家人的膳食。婆婆老當益壯的身體,家人從不會為她操心,反而自豪地認為這是上天賜給他們家的一種福氣。

還記得我上前問好婆婆,「我又多了一個孫子,真好。」婆婆笑著说。得知我也跟她同是姓“葉”,婆婆要我改口稱她「姑婆」,這樣更為親切。談起來才知道葉婆婆以前也認識我們的祖父母。

今天有機會再和乾媽一起拜訪婆婆,我特地選在星期六,方便太太帶著兩位小孩,專程前往芹苴市,讓小孩們有機會認識祖婆。一踏進剛蓋好的新房子,正好看見婆婆用餐,今年已九十九高齡的婆婆,除了眼睛退化之外,仍保持很強的記憶力,能清楚說出我的名字,說話也響亮如前。

婆婆現在日常的起居飲食,由舅舅和舅母合力照顧,舅舅告訴我,自從政府將房子後面有蚊蟲為患的溝渠填平,也擴寬了大路,所以索性將原來的房子拆了加建成三層高。對面是醫院的圍牆,牆邊種有很多大樹,多風的空氣比以前的確清新好多。所以安置婆婆在客廳住宿是最適合,但在婆婆的記憶中,當年客廳的位置是以前的廚房,因此屢向舅舅投訴,為何要讓她住在廚房呢,舅舅多次的解釋,婆婆仍聽不進耳。乾媽了解情況後,像哄小孩子細心跟婆婆說個清楚。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餐,舅舅特意扶婆婆走到廚房,讓她這裡摸一摸那裡碰一碰;這個是瓦斯爐,那個是盥洗盤,看著舅舅認真地證明自己的「清白」。

舅舅把早上買回來的新鮮牛肉切片,準備教我腌製美味可口的牛肉乾,這是舅舅的家傳法寳,不容易傳授給外人的,因為他已當我是他的親外甥,所以我才有這個機會學習。我在旁邊專注舅舅的口授,亦留意著婆婆,她好像想起什麼似的,從舅舅口中知道,原來當年他家賴以維生的,是父母親艱苦打拼,伴著他們走過大半生,就是人手生產牛肉乾這個行業。

和許多華人家庭一樣,把自己辛苦學來的一門手藝,發揚光大,會傳授給自己的孩子,讓孩子長大可以靠一技之長賺錢養活自己和家人。想到這裡也讓我想起自己的祖父母,何嘗不也是從這條創業的路子走過來嗎?所以我們更要多加珍惜祖輩留下給我們每個寶貴的生活體驗。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舅舅把曬乾好的牛肉拿來給大家嚐嚐,吃過果然好味道。我們又要告別返回胡志明市了,難開前我跟婆婆說,年底是您的百歲大壽,我們肯定再回來向您老人家祝壽。婆婆笑著說:「也祝你回去順遂如意,多多賺錢。」臨走時我的心中有句話暗暗向婆婆說,更重要的是祝願婆婆您身體永遠健康,永遠開心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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