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七
       (現居中國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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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國七◎Su su

Su su   李國七



我們都認識Su su。差距,在於Su su的烹飪方法與食用部位的選擇。Su su,也是中文裡常叫的佛手瓜,對你而言,果實、嫩莖葉、卷鬚、地下塊根都可以做菜肴,一點也沒有浪費,名符其實的萬能萬吃瓜菜。我也吃Su su,不過,在認識你之前,我只吃果實,主要是切片後爆炒,偶爾也用Su su來煲湯。

你應該知道,我有一個差不多萬能的小電鍋,能炒、能煮、能煲湯。在歐洲做項目的時候,我的歐洲朋友也教會我慢燉Su su。不過,無論人在歐洲,跟朋友分享還是自己一個人品嘗,我只是吃Su su的果實,從來沒有蔓延的Su su的其他部位。當然,這也跟我在城市的公寓裡生活有關。人住封閉的城市公寓,沒有可以發揮農藝的空間,最多把幾盆盆栽捧回家,遇見必須較長時間出差的時候,剛剛養好的盆栽又枯萎、枯死了。

不過,想起絲瓜尖、南瓜尖可以食用,我相信,Su su尖應該可以吃,至於卷鬚與地下塊根,我就不敢肯定。

我喜歡田園生活,但,我相信,你肯定比我還嚮往田園生活,因為你肯出錢租下城外的一小片土地,週末到哪兒做週末農夫,與土地結緣。我就沒有這方面的閒情與閒錢。不過,因為你有那塊土地,偶爾得空,我會過去湊熱鬧,陪你一起耕耘,已經不是為了地裡的產出。

“還好是種植Su su-”你說:“種植其他瓜果的話,在這麼貧瘠的土地,肯定沒有產出。”

我知道,你又懷念養你生你後來你又選擇離開的熱土。不過,無論人在歐洲或亞洲的其他城市,記憶裡一定有那一小塊空間,留給那個生你養你的土地,午夜夢回,似乎沒有離開過,似乎又回返那個熟悉的角落,回到童年生長的風雨與記憶。就像我喜歡說的,“夢裡的風雨無限的綿長。密密麻麻的風雨,就是我們最純最真的記憶。”

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我人在遼寧的東北,做專案,而你,你在北京。寫這篇文章,因為晨早經過鄉裡的三天一次的集市,我偶爾掃描,突然看到一個攤子上擺賣著Su su,一粒一粒飽滿的Su su,帶著土地才有的青綠與圓滿。抵達辦公場地,突然很想寫一篇關於Su su的文章,寫Su su,也寫你,寫我們的味蕾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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