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七
       (現居中國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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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國七◎北京森林

北京森林    李國七



一個小90後兄弟對我說:“世界上的每一樣東西,肯定都會過期,沒有啥是可以永遠保鮮的。”

那夜,我們在五道口,附近有幾間大學,也是所謂的大學區。除了正經八百的大學、學院,還有學生創業以及大學生畢業出來創業的小公司。以此推斷,在這一帶流連的,差不多全是年輕人。之前是80後,現在又陸續加入90後,特別是90後的學生,思想方面與我的價值觀完全背道而馳。不過,對我而言,也是一個全新的啟發與認知。

那夜,我馬來西亞的朋友來了又回去了,送別他們後,我趕第二場酒席。我說酒席,因為吃得少喝得多,最後大家不是為了吃飯而是喝酒,不斷的摧殘可憐的肝胃。本來是有酒駕的擔憂,不過,響應政策,出現代駕行業,一個政策的出臺,催生一個全新的行業,也是帝國常見的生態。

抵達時候,已是深夜,以氣象預測作為依據,那夜或淩晨,帝都將迎接今年的第一場雪。11月下旬的雪,以社區老太老頭的說法,絕對是晚雪,也是一年之中來得最晚的第一場雪。去年,十月已經下雪,而今年,雪,遲遲依然不來。我也是急切的等待北京今年的第一場雪。之前,東北、西北的朋友紛紛來電宣告雪的到來。

有的朋友說:"雪,下得很大、很大。羽絨服都扛不住凍了。"

另一些朋友說:"大雪紛飛,在地裡、山裡..."

組織他們的資訊,簡直可以寫就一首新詩了。

當然,新時代的詩歌,可能在語言與意象方向,與我的認知完全反向,比如– 走遍整個中國去睡你。

在年輕人當中,一個白頭的我,相當的怪異,之前我已經逐步遠離這些與我在輩分、背景、思維等因素完全相異的群體。我是很自覺的剝離自己,因為不想成為障礙或瓶頸。年輕時代我刻薄過,輪到別人刻薄的時代,我選擇遠離、偏離,作為避免羞辱自己的出路。

我,跟一切過時的產品一樣,必須知道進退,在需要推出的時候,必須知道進退。在北京這座人類森林中存活,我必須知道進退,該留的時候留駐,該推出的時候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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