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七
       (現居中國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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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國七◎詩人

詩人   李國七



很多年以前,雖然我喜歡詩歌,也喜歡寫詩,但,我最怕別人叫我做詩人。這個錯誤的心態,或者與我早年的歷練有關。

我還記得,年輕時候讀到一篇以英文書寫、形容巴黎詩人的文稿。當時是我在學習英文的過程,一邊查看字典、一邊試圖解讀文稿的意思。文稿寫的,就是19世紀的巴黎,當時街頭各處隨時都見得到所謂的詩人。這些詩人,不知道是當時流行還是不自覺的統一選擇某種服飾與衣著。我們19世紀的巴黎詩人,一律身穿黑色長衣,頭上頂著一個圓筒禮帽,這個還不夠,手裡還拿著一根手杖。單看裝扮,儼然就是一個個的巫師與巫婆,從他們的服飾,我看不到詩人的風格,反而更像巫醫或預言者,豐富我偏向靈異的另類想像。

服裝與服飾還不夠另類,據文稿說明,這些巴黎詩人還有懷舊幽怨的眼神。雖然寫稿人解釋說,這種眼神幾乎漠然的眼神,其實很敏銳。我解讀下來,卻與漠然、敏銳等完全沾不上邊,反而是一雙雙洞察的、可以望入未來的未知的眼睛。就像依託水晶球預測人生命脈的預言者,也像巫師與巫婆那樣,可以溝通靈異世紀的另類人物。有人說,這些巴黎詩人看起來悠閒地在街上游走,幾乎沒有特定的目標與方向,卻專心的在解讀人生百態,拾取人世間的悲哀喜樂,經過思想的醞釀,再用恰當的文字一一呈現出來。這些詩人,他們強調,雖然處於大眾之中,又偏偏獨立於大眾之外,用他們善感的胸懷,不斷的解讀並且把人世的各種色彩,讓一切的一切,通過文字的形式,再存活一次。

這個巴黎詩人的形象與行為,對我而言,卻有點恐怖,因此,對詩人的雅號,我一直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這個錯誤的定位,一直到現實生活中我認識不少詩人,才逐漸改變。不過,就是如此,我還是謝絕詩人的雅稱。我可以繼續喜歡詩、喜歡寫詩,對於詩人的稱呼,卻繼續回避、謝絕。就讓我繼續徘徊在詩人稱呼之外,默默的寫詩、愛詩、欣賞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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