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聲詩社 - 心受◎記憶中的魚湯
       心受
       (現居菲律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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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受◎記憶中的魚湯

記憶中的魚湯     ◎心受◎



那一個週末,就像今天這樣的那一個週末,我們四個人結伴出遊...

那是誰提議的,已記不起來了,去了什麼地方,也沒印象了,只記得那天有喝了一碗魚湯,以至那天過後的許多個日子,每次看到魚湯,就回憶起那天的出遊。

我想,除了那碗魚湯,應該還有些什麼吧!我試圖再努力地想想...

那天,我們租了船,誰出的錢?這不重要,反正不是我。因為當時我還是個學生,所以肯定不是我。我們來到了一個海島,什麼名字?也不清楚,也可能沒有名字,這也不重要,它也不是我們事先計劃好的目的地。島上有一間房子,房子裡有個廚房,廚房裡樣樣齊全,包括餐具與器具,印象最深的是有一卷紙巾,吊在那邊,是紙質很好,很大張的那種餐紙。這房子也不是我們事先訂租的,它好像是屬於那個島上的主人的,而那個島很小,小得似乎只有一户人家,那應該是個私人的島嶼,那房子也應該是私人的財產。但那天,我們卻能自由地使用。很奇怪!我開始有點懷疑自己的記憶,我甚至還認為那只是我的一個夢而已。但它卻是真真實實地存在過,因為與我一起出遊的人,除了煮魚湯的那個人,其他兩個還活生生地存在著,他們可以為那天是否真實發生過作証。

講回那碗魚湯,那煮湯的人,已經出車禍,去世了,也因為這樣,那碗魚湯更根深蒂固地被我收藏到記憶的寶庫裡。那是一碗很普通的魚湯,用什麼魚已記不清楚,只記得魚湯裡有白菜,有蕃茄,當然還有薑,鹽與味精...那碗湯很甜,雖然我也知道那是因為加進了味精的關係,但我總是固執地認為那是因為魚的關係,是煮的人的關係。

因為回憶起那碗魚湯,我又連帶回憶起那天的人,那天的事。我們好像還坐了一回摩托車,是的,對我來說是“坐”的,因為我不會騎摩托車,而他們三個都會,所以我是坐在後座,被他們載著去玩。那輪摩托是從哪冒出來的?我又記不起來了,好像是租的,又好像是免費借的,但那天,除了那個開船的,我沒看到有其他的人,那天的世界裡,好像只有我們四個人。

在回家的路上,船在海上行走著,大家都累了,我們各自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船不大,但我們人不多,所以位置很充裕,我們可以一人躺一條板凳。有兩個已經半睡著了,而我是清醒的,還有另一個也是清醒的,我記得,他一直唱著歌,唱了很多很多首歌,可我只記得他唱過那麼一首,叫做“我讓你依靠”,以至許多年以後的今天,我還一直不斷地在等待一個願意對我說這句話的人。

回憶該作個結束了,而魚湯,就留著以後繼續去回憶吧!

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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