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夢
       (現居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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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夢◎三個“感”

三個“感”             ◎冬夢◎
 

最近不知怎的,整個香港流行了一個“感”字。只是所有市民都被這個來勢洶洶的“感”字嚇得膽戰心驚、惶惶終日。

今早我到家居樓下報攤取報紙雜誌,老板娘邊遞交給我邊說:“香港目前正受到前所未有的金融海嘯之苦,又不知道從哪兒傳來什麼豬流“感”,當年的沙士、禽流感,把香港搞個天翻地覆,多慘情,如今提起猶有餘悸,你認為今次即將殺到的豬流“感”香港還有那麼好彩數避得開嗎?”我對著她聳聳肩,苦笑無言,到巴士站乘搭巴士回去舊居清理一下書架上的書籍。

這是我接觸到的第一個“感”。

今天不是假期也不是上學放學的時間,我在巴士上層坐著,乘客疏落,我拿出報紙悠閒地讀著,中途站上來了一對穿著名校校服的年青學生,約十四、五歲吧,鬧哄哄的選了最後的一排座位,起初我還聽到他們連串嘻笑之聲,但一會兒卻靜止了,繼而傳來一陣迷糊混濁的聲音,我感到有點奇怪,回頭看看這對學生發生什麼事,老天!他們居然像脆麻花的扭在一團親熱擁吻,那女的想必是享受男的給她的熱情動作,嘴巴迷迷糊糊的老是喊著一句話:“你到底對我有沒有“感”覺?”世風日下這對穿上校服的學生眾目睽睽做出這種過火行為,一點都沒感到羞愧嗎?我連忙合上了報紙,趕緊離開坐回下層的座位。

這是我目睹到的第二個“感”。

中午回到家裡,開啟了電腦,接到久無聯繫的中國詩人C君的電郵,他告訴我六月中旬來香港一行,想跟我見見面,另有一事相求,他打算在八月在國內出版個人第一本詩集,希望我可以替他帶來部份的作品寫些讀後“感”,到時配合他的詩作一齊出版。讀到這封信時,我的確有點意外,我跟C君多年前在中國雲南大理出席“國際詩人筆會”認識,大家只限於交換名片的泛泛之交,回港後亦無任何聯絡,甚至我連他的作品一首也從未讀過,加上彼比未有深厚的友情建立,怎麼竟然可以向我提出這個要求?何況六月中旬我已身在越南胡志明市,跟當地同仁一齊慶祝尋聲五週年的聯歡活動,所以我即時覆信婉拒了他的讀後“感”要求。

這是我今天讀到的第三個“感”。

這三個“感”繼後會不會蔓延或擴散?願主保佑,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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