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
       (現居德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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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花開
燕子◎蘋果花開 (紀念陳桂貞先生)


蘋果花開在四月天冷冷的雨絲裡
蘋果花開在四月天冷冷的金陽裡
花開在晨霧輕罩嫰綠的葉子懷裡
白裡透紅的花戀在枝頭的春意裡

雨絲掛在窗前的蘋果花上
讓白裡透紅的花訴說去年的心事
而那栽樹的人已不會再微笑花前
花會落果會熟殘葉老去
只餘空枝舞秋冬
但明年的春花又會嫣然含笑於
綠枝的臂彎裡

只是那栽樹人
在今年四月初臨的濃霧裡隱去
只為去赴一個不能拒絕的約會
如此黯然的
去赴這個不能回頭的約會
不能再說一聲想說的話
在手術後無言的刺痛中不再醒來
靈魂既未遠可曾回來拈花庭前
再看一看今年的嫰綠新紅


寫於 27.04.2002 德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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