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夢
       (現居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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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我依在你火熱的懐裡仍感到冷

 長時間儲存著的思念不一定是甜的。你我真的會徹底理解嗎?
 拒絕夏天的約會,這群白掌花看來已帶點憔悴,是這一陣黃昏的晚風邀請我們步入這個園子的小徑。園子不大,風亦不冷,你亦未來,該白該紅的花怎麼不在吐著芬芳。春寒畢竟初過,今早在我窗前的蟬聲已特別歡躍,我回溫昨宵的鄉夢,尖簷飄風,方窗數雨,凝聚過後復又叩開一小片足可在心間化成一大蓬故鄉的、時濃時淡的霞色。
 天色宜看雲,鳥語三兩啁啾,天色非宜讀詩,別因長椅坐著一位多愁輕說的詩人,隨意而生的一角小小的風景,翩翩如蓮的你終於朝我步來,站在我面前幽幽的拋下一句腸斷心絕的話。


















 我的世界跟天色突然極其迅速地暗了下來。
 一下子將我對你儲存的思念全部提取出來,我深信那種感覺一定是很苦很澀的,你會知道嗎?

(2003年11月16日。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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