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
       (現居越南)
更多>>>   
麒麟◎老傢具,情還在!

老傢具,情還在!   麒麟


超過半個世紀的老木櫃(上)與新顏(下)

把本以為成了時代發展犧牲品的老傢具適當的修理和重新賦予生命力後,我每天起床後總愛拿起雞毛掃給衣櫃和電視桌打掃一番,這已經成為每一天的習慣。也許出自對它們的感情,或者是到了我這個年齡,開始覺得舊的東西特別有韻味,更能展現出一個時代的烙印。

從華文《西貢解放日報》社遷新址清理的一些舊傢具中,我本來只購下一些輕易搬動的老傢具,但有許多難以搬遷的掛牆式櫃子是以結實的紅木來製造的,儘管經歷了大半個世紀,它們依然毫無損壞,而且歲月在它們的身上留下了光亮的痕跡;特別是它們每一件東西都跟1975前堤岸著名華商吳立豐有關,這是堤岸名人用過的傢具,更有意義的是報社接管該棟房子(胡志明市第五郡海上懶翁街41號)後,這些傢具成了報社存放資料、稿子或物品的地方,與我共同度過了20年的爬格子生涯。因此,無論它們有多重、多麼難拆卸和搬運,我都要把它們全部帶走,免得它們日後成了木柴或垃圾就太可惜了。

如今想起當時動用許多親朋好友和僱人到報社去拆卸和搬運那些老傢具的情景還心有餘悸。因為那些傢具都非常大件,電梯進不去,只能通過樓梯從5樓搬運下來,而且每一件都相當重,要花了大家的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把我喜歡的傢具搬運回家。

在拆卸過程中還發生了意想不到的尷尬,那就是5樓的租客(東西還沒搬完租客就已經入住了)不讓我們拆卸其中一間房子的大衣櫃,她說她要留來用,而在我之前跟報社負責清理工作的幹部就收購價格達成的協定是“我能帶走的舊東西全帶走”,所以我非要把那個大衣櫃搬走不可。在雙方協商不成而產生嘴角的情況下,我只能請該名負責幹部到來理論與相助,最後那位女租客才讓我把衣櫃帶走。

說起這個以結實的紅木來製造的衣櫃它原來是裝在文教組的辦公室內,是按照房間的寬度“量身定製”,共有5扇大門和7扇小門,加起來約有3米高,中間還有一張梳粧檯和一面鏡子,每一個細節都很精緻,是法華風格的結合,極具特色。由於這櫃子是貼牆的,除了幾扇門和梳妝檯、鏡子能拆卸外,被緊緊釘在牆上的部分都難以拆下,如果非拆不可的話就只能變成碎木片了,因此,我們只帶走那些能拆下的部分。

拿回來的老傢具能翻新的都翻新了,而且它們都“各司其職”,唯獨那幾扇木門卻依然躺在牆邊。最近,在對實木傢具情有獨鍾的草堂禪寺住持釋日修大和尚的介紹下,筆者認識了一位技高一丈的木匠,在得悉我擁有幾扇老木門後便答應幫我利用它們來製造幾個櫃子。可是工資與木材費用真不菲呢!內子因而取笑我“拾到當票敗了家”。也許只有志同道合者才能明我的這份苦心與興趣吧!

花了將近半年的時間木匠才把5扇大門和7扇小門製造出兩個大衣櫃及兩張電視桌,超過半個世紀的木門重現了堅強的生命力,也因為它們而追隨我超過10年的夾板衣櫃不得不退出了歷史舞台,給這幾個“老前輩”讓座了。我非常的高興,它們重獲生命後讓我感覺多少錢也買不到其價值,尤其是它們內裏蕴藏的故事。這也讓我想起了之前在台灣昆山科技大學進修時教授所說的一番話:文創在乎故事,在乎感動。是的,這幾扇老門關起來的是動人的故事和滿滿的感動,每天對著它們,我有豐富生動的題材和實物給兩個小寶貝講述先輩的故事,而且傳承下去的不只是一件物品,還有華人先賢的奮鬥精神,十分勵志,極具意義。

時代的進步出現了許多先進科技,但有些老東西是現代社會所無法克隆的,其中主要是缺乏天然材料、木匠技術和人的耐性。珍惜前人留下的文物是對歷史的尊重,也是一個國家、一個群體的文化價值所在。因此,對於由名人留下的一幅畫、一張社團聘書抑或收據我都小心翼翼地把它們珍藏起來,期待有朝一日可以同廣大華人同胞一起分享我收藏的成果啊!

您的意見 :


請輸入尋聲留言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