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七
       (現居中國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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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國七◎紫蘇草 Ngo Om

紫蘇草 Ngo Om   李國七



朋友在盆裡種植一種味道獨特的香草。“越南人叫做Ngo Om,國內海南、福建、江西等地方也時常看到。”

最近朋友迷戀香草。打從活躍的職場抽身出來,我的朋友開始關注工作之外的事宜。雖然是從忙碌的上班工作撤離,不過,並沒有完全進入悠閒生活,反而開始租地、種植各種香草。繼續折騰,也是他的名言。紫蘇草,就是他的眾多試驗之一。人在貴州,他已經不僅僅是一次邀約我去。

“您來唄,我包養。”他殷勤的說。

我是會去也想去,不過,就是沒有去的名堂。我從事諮詢行業,具體操辦農業,我的道行不夠。不過,在私人方面,我是特別喜歡各種香草。在我家的院子裡,我有空就種植各種香草香料。種多了,自己吃不完或沒吃,就無償輸送給鄰居,搞到整個花園住宅區的居民都跟我要香料、香草,簡直就搶了超市與農市場的生意。

紫蘇草的認識,主要是因為一位越南朋友。我這位越南朋友是一位移民澳洲的廚師,他的很多越南菜肴,往往少不了紫蘇草,也是英語叫做rice paddy herbs的ngo om,這種需要大量水分的香草,在他的種植方式之下,可能是因為他用塑膠包裹,用的水並不多,長出來的ngo om,卻十足的原味道。記得有一年我到澳洲出差,本來住宿酒店,但是,他強邀我到他家裡住宿,說讓我品嘗他剛剛研發出來的新菜肴。Fusion菜肴,他強調,也是新人類追逐的新菜式。拒絕不了他的盛情,我只有拎包到他家裡住宿。

在他家裡寄宿的日子,我從早上一直吃到午夜,各種越南菜肴的衍生品不斷的積累。我記得當時我對他說:“菜肴太多,現在我已經懵了,根本記不清弄不懂越南菜。”

他回報我的,當然是一個大白眼。

朋友的父母在他八歲時候移民,他的越南味蕾記憶,相信也不多,就是還有,大半已經模糊不清。來到澳洲,他的越南菜譜來自他的父母。他強調:“你就別擔心我們家菜譜不正宗,我父母帶著鄉愁而來,他們記憶裡的味蕾絕對原汁原味。”

他父母的味蕾記憶真的原汁原味嗎?這個我真的不敢說。一個人從原鄉出來,在外頭流落,經過各種磨難的必須調整,有些舊人舊事摻加新的因素,何況,一些越南獨有的香草香料,澳洲未必有。這些年我長期在外邊漂泊,我認識不少從原鄉出來的人,比如伊朗人、南美洲人等,從開始時候堅持的原汁原味,到了後來,慢慢就有取代代替品,他們的正宗與原鄉味道,潛移默化中,早已有了新的元素,只是他們本身沒有發現而已。我品嘗越南菜肴的次數不多,不能代表越南的口味,也不能強以評比。

朋友說:“澳洲的氣溫不算極端,跟東南亞也相當接近。一些越南香草與香料,在澳洲也茁壯成長。在澳洲,越南香草香料永遠不曾短缺。”

朋友的意見可能有一定的依據。我沒有去過越南,沒有機會跟越南農民打交道,我沒有發言權,只有保持沉默。不過,我相信,或多或少,澳洲天氣或土壤,與越南的天氣或土壤有一定的差異化。只不過,有時候那些差異化非常小,小到可以忽略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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